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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婚姻雜談專欄作家

《姐姐》「書豪有免疫方面的疾病,妳不要讓他太累。」 姐姐心想,同治皇帝並不是一出生就會去嫖妓,甚至染上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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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異鄉人

《第九集》「書豪有免疫方面的疾病,妳不要讓他太累。」 姐姐心想,同治皇帝並不是一出生就會去嫖妓,甚至染上梅毒

反正現在醫學科技那麼發達,電視上很多女星也都是很晚才懷孕。於是她也慎重其事的叮嚀姐夫,你們現在養不起孩子,因為你要幫家裡還車貸房貸。並且暗示他,我還要在家裡當家管,也要和建華建業秀足麗姿麗子等等阿姨出國旅行,餓的話每日熬一鷹這些那些地方我都沒有去過,像是20歲少女那樣,不時露出蠢蠢欲動躍躍欲試的眼神說,哪一個阿姨,園藝社的某某好友要去哪裡旅遊,像是偶像劇中,少女跟情人暗示要掏出錢來那種神情和語氣,只是那個情人並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兒子,已婚的兒子。

所以你千萬要記得避孕,不要讓你老婆不小心懷孕。

但姐夫並不敢跟媽媽說,他們當初決定結婚,就是希望有小孩,是姐夫跟姐姐說,希望和她生一個男生一個女生,像姐姐和姐夫那樣聰明的小孩。信誓旦旦地說,我可以成家,並承擔婚姻的責任,既然決定了,一定會好好對待妳。但是我還要幫家裡還貸款,還欠債,只好委屈妳四五年了。姐夫跟姐姐這樣說。

姐姐說沒關係,我可以跟你同甘共苦。真的有關係的話,我也不會連婚禮婚紗照都省下來,甚至習俗省略到只要你出喜餅三十盒。還有你媽媽給我的金飾,一個金手鐲,一條細項鍊,一個小蝴蝶結的墜子,一個白K金無鑲鑽的婚戒。你們家沒有宴客也沒關係的,我不在意這些排場。

就在姐夫的媽媽直接把原訂去法國蜜月旅行的機票信用卡帳單交給姐姐的時候,同時跟姐姐說,妳先不要懷孕,反正現在醫學科技那麼發達,電視上很多女星也都是很晚才懷孕。姐姐彷彿必須吞下更多更多的不知名膠囊,才吐出一句答應,沒有隔音的膠囊旅館,所有的膠囊都濃縮祕密,卻可以輕易打開。

彼時,姐夫的媽媽坐在客廳角落那張電腦桌前,牆上釘滿了帳單與名片。從大門進來,並不能立刻看到那張電腦桌,而她卻掌握了家裡的所有事,軟硬兼施。那一面稍微隔住大門與電腦桌的牆角像一面簾子,而姐夫的媽媽在那個轉角垂簾干政。

婆家那個木板隔成的新房,緊鄰姐夫的母親的電腦桌寶座,像是頤和園玉瀾堂的贗品。被慈禧太后囚禁在玉瀾堂裡的光緒皇帝可以聽見昆明湖的湖水拍在牆上的聲音,卻無法望見那一碧萬頃的昆明湖,那也是王國維自沉的昆明湖。小時候,我們看過電視劇「戲說慈禧」,主題曲是張清芳唱的「簾後」:

長風吹動 簾外人世 如潮變得起起落落

因為等過 簾內的心跟著歲月不同

姐夫的奶奶雖然年歲已高,但記憶依然清晰,對於數字尤其敏銳,有次,姐夫的媽媽跟姐姐說,阿嬤記憶力很好,很會算數和管帳。用一種幾近於諂媚的語氣。而今姐夫的媽媽終於媳婦熬成婆,好不容易養出一個醫生兒子,兒子從來沒交過女朋友,也沒有人跟她分享兒子的關愛,現在兒子娶了老婆,當然也通通要聽她的,就像當年她對婆婆一樣討好。因為等過,簾內的心跟著歲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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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慈禧/異鄉人

姐姐在木板隔成的新房可以聽見外面那個家庭的談笑聲,婆婆說她的好姐妹又去哪裡玩,想要找她去;園藝社去哪裡社遊,當志工很快樂,沒有收入也沒關係;她買了很貴的廚具,一台四萬多塊的多功能調理機買了兩台,她說這是她以前就買了,要買來給將來的媳婦;一台製作吐司的機器,可以給妳帶一台去基隆;無數個買了沒有拆開的鍋子,這些都讓妳帶去基隆,要記得好好的煮飯給書豪吃。

慈禧太后連同治帝是否臨幸她所鍾意的慧妃,或者臨幸皇后,都瞭若指掌。姐姐住婆家的時候,只要和姐夫稍微晚一點睡,姐夫的媽媽當然知道。因為那是玉瀾堂的贗品。在此之前姐夫的媽媽不知道的是,她的模範生兒子,會到色情護膚店讓按摩女子貼近他的身體,握緊他的陽具,然後幫他完成一個男人的慾望。只要付2200元,甚至掏出更多錢,獲得更多服務。

同治死後,過繼為慈禧之子的光緒帝也每天跟老佛爺請安,並稱呼她「親爸爸」,表示權威,暗示牝雞司晨,垂簾聽政,同時干政。像姐夫的媽媽。

而姐姐不習慣也難以一時半刻自然地稱呼一個像是慈禧太后的女人「媽媽」,每回到婆家,她越來越常待在房間裡,連翻書的聲音都要很小心,連走路的聲音都要很小心。姐姐和姐夫的蜜月旅行從原定的法國改成中國,就去了頤和園,也看到了玉瀾堂。光緒皇帝當年被慈禧太后囚禁在玉瀾堂,四面堆起磚牆。姐夫和姐姐在中和景平路巷子裡的那間新房是木板牆,只留一扇很高的氣窗。隔牆隨時有耳,牆內外可以聽得見彼此的聲音。

姐夫的媽媽到德瑞法奧旅行的時候,開心地在臉書上打卡:幸福的貴婦團旅行。米其林一星餐廳。美茵河畔留影。馬特洪峰日出。

剝奪了兒子和媳婦的幸福旅行。

但他們是共同生活幾十年的家人,姐夫即便被當成搖錢樹也很心甘情願,但姐姐不是女兒,是媳婦,儘管婆婆說會把姐姐當女兒對待,慈禧太后也沒有真的把光緒皇帝當成兒子對待。他只是她妹妹的兒子,更何況姐姐是別人家的女兒。

別人家的女兒總是死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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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pinterest

姐夫跟他媽媽說,他想要離婚。從這時起,姐夫的媽媽便開始提防姐姐。玉瀾堂贗品不只是以木板砌成,還混雜了不再單純的愛情。

好幾次,姐夫的媽媽都問姐姐,書豪的論文寫不出來,你不要打擾他。

感覺像是在說,都是因為和妳結婚,所以我們家書豪才寫不出論文。

可是我沒有打擾他,我也寫過論文,而且一直在寫論文,我也跟他說我的指導教授如何規定我的進度,按照進度寫一定很快寫完。

另一方面,也可憐兮兮地偷偷跟姐夫說,她的身體不好,這裡疼那裡痛,看醫生需要花錢。跟好姐妹去旅行需要花錢,爸爸的身體也不好,還要去上班很辛苦。

姐夫不在場的時候,更問起姐姐,妳的薪水多少,博士剛畢業薪水應該很多吧!有沒有退休金?

爾後,姐夫遂藉著經濟上的優勢,不斷逼迫姐姐無條件離婚,甚至說出,都是妳利用我對情愛的無知騙我結婚,條件那麼差,年紀又比我大,又沒錢,如果可以選擇,誰想跟妳結婚。

姐姐在日記裡這樣寫,我到底是嫁給一個男人,兩個人共同經營一個家庭,是一個家庭的女主人,抑或是後宮女人之一,而那個男人的母親才是後宮的統帥?當他決定不要這個婚姻時,必須先跟媽媽報告,然後女人就必須無所怨言知所進退才是美德?

姐夫也當著姐姐的面跟他的媽媽說,我的論文寫不出來了。

都是因為和妳結婚,我的論文才寫不出來,要被醫院不續聘了。

他們蜜月旅行,到了紫禁城後門對街的景山公園,明思宗殉國處。明思宗死前遺言說: 皆諸臣之誤朕也。

都是妳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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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明思宗殉國處/異鄉人

他們也去了清東陵。姐姐一直想去清東陵,清朝皇家陵園,慈禧太后和乾隆皇帝都葬在那兒。然而都被盜墓了。她說,小時候看過了戲說慈禧,也到圖書館亂找書把那些史事當故事書看,好像跟她很熟。她去過了慈禧太后生前的家,也要去她死後的家。如今終於抵達了,可是不知道要如何稱呼她。就像她稱呼姐夫的媽媽為「媽媽」心裡很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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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慈禧墓/異鄉人

玉環飛燕皆黃土,帝王將相皆黃土,閑愁最苦。看了姐姐的日記和遊記,似乎結局早已在那時預言了。誰叫姐姐去旅行那麼喜歡看別人的墳墓呢?

姐姐和姐夫蜜月旅行去的清東陵不只葬著慈禧太后與乾隆皇帝,還葬著同治皇帝,慈禧太后的親生兒子,只活了十九歲,後無子嗣,慈禧太后為了繼續垂簾聽政,把妹妹的兒子過繼成為自己的兒子,就是光緒皇帝,八國聯軍攻進北京時,被慈禧太后拖著逃往西安,他的珍妃則被丟進井裡,送上西天。

同治皇帝死於梅毒,由於他喜歡微服出巡,到煙花柳巷。而他的母親也睜隻眼閉隻眼,除此之外,雖名為皇帝,國家大事都由慈禧太后主導,此時,清朝出現了迴光返照的同治中興。

姐夫的家中,從姐夫開始工作之後,也像是同治中興一般,看似漸入佳境。姐夫的媽媽常去逛costco,總是說她去買了costco的高級牛肉干貝等食材,塞滿了冰箱,彷彿這輩子就寄望這個兒子念醫學系公費,不花到家裡一毛錢,畢了業還能幫家裡還貸款,怎能輕易放手。

確實不會輕易放手。

有一次,姐姐、姐夫,以及姐夫的媽媽去costco,姐姐走在後面,姐夫和他的母親並肩走著,並且牽著手。姐姐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像闖入者,或者想要買東西卻沒有會員卡而跟著不認識的一對情侶一起進來的電燈泡,只能走在後面。

每回姐夫回到家,總是鑽進去他媽媽的臥室好久,不知道在談什麼,或許在談錢夠不夠出國吧!自從姐夫將想要離婚的事情稟告他媽媽之後,他就把手機上鎖,要打開手機時,也刻意避開姐姐的視線,只有一次,姐姐看到姐夫的媽媽傳給姐夫的一則訊息「記得把訊息刪掉」,她從不知道他們怎麼討論要如何讓姐姐無條件離婚,就像姐姐從來不知道那個主臥室長怎麼樣。

那個主臥室是套房,而姐姐和姐夫在婆家用木板隔出來的房間只是雅房,膠囊旅館一般的雅房。每回姐姐要上廁所,要洗澡,要刷牙,都得披上外套,或者換一件衣服走出房間,小心翼翼地坐在馬桶上,好像跟別人共享一種體溫。沒有對外窗的浴廁,潮濕的地板,上面鋪上防滑墊,為了防止姐夫的奶奶滑倒,而防滑墊孔洞底下的濕氣像祕密,卻瞞不過姐姐靈敏的嗅覺,時常讓她作嘔。洗臉盆上方的置物架卻擺上假花,試圖營造出一點生氣;天花板上方的抽風機微弱的轉,無法將溼氣及時抽出,於是在馬桶旁邊擺了電風扇。浴缸也不是用來泡澡,上面架了一塊木板,放了大盆子,泡著待洗的衣服;置物架上的衛浴用品有些瓶身都發霉了。

在小巷子裡公寓一樓人家的女主人,宛如慈禧太后,掌管一個朝廷最重要的內務府。溥儀的老師莊士敦在《紫禁城的黃昏》書中直言,內務府與太監的貪污腐敗,慈禧的守舊浪費,是導致清朝覆亡的關鍵。

姐姐有時問姐夫,你跟怎麼去你媽房間那麼久,講什麼阿?姐夫說,沒有阿,上廁所而已。

姐姐沒來由地想到電影「末代皇帝」,已經十歲的溥儀還貼著奶媽的乳房喝奶。那畫面多麼詭異。不只是孺慕之情,更多了一點不可言說的性啟蒙與性依戀。

為了讓長大了的溥儀戒斷母奶,紫禁城裡的奶媽被驅逐。

然而,在有著玉瀾堂贗品的中和景平路是64巷子,一條死巷中,被驅逐的卻不是奶媽,而是姐夫曾經許下諾言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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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末代皇帝劇照/異鄉人

要辦夫妻財產分別制之前,姐姐還傻傻地深信姐夫說的話,他說辦了夫妻財產分別制,就願意與姐姐好好經營婚姻,姐姐覺得沒差,她與他結婚跟本也不是為了錢,是因為姐夫很聰明,可以聽懂姐姐說的一切抽象的形容。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從小,爸媽就這樣教育姐姐。所以千萬不要讓自己成為一個能用錢輕易解決的人。可是在交往之初,姐夫在一次言談之中,就提到,他媽媽非常重視錢。

所以,要辦夫妻財產分別制之前,姐姐還特別跟姐夫說明這個制度的意義,從結婚之後到分別財產制生效時,姐姐是有權利要求分配財產的。但姐夫有什麼財產呢?頂多薪資而已。那時,姐姐希望辦妥手續之後,可以和她單獨吃飯,談好往後要如何相處與經營一個家庭。希望辦妥手續那天,就是婚姻撥雲見日的時候,可以單獨道姐姐的套房住,好好討論往後的相處模式。

姐夫都說,再看看。

姐夫的媽媽跟著去律師那裡委託好朋友的律師女兒辦手續。辦完手續之後,也一起回到婆家。

姐姐問,要不要去我住那裡過夜。姐夫不語。

姐姐問,要不要我們一起單獨吃晚餐。姐夫說,我媽已經煮了,而且我表姐今天要來。表姐懷孕了,而且她有妊娠糖尿病,要問我一些問題。

吃完了晚餐,在房間裡,姐姐問姐夫,我都答應你辦了夫妻財產分別制了,你可以答應我至少一個要求嗎?你說要讓你媽媽跟著去,我妥協了;你說要在家裡吃飯,我也妥協了,至少我們到我住的套房好好討論一下接下來的相處模式。

姐夫遂躲到他媽媽的房間。很久。

姐姐走出房門,要去洗手間時,姐夫的媽媽問她,妳今天要住哪裡?

姐姐說,跟書豪討論一下。我們有一些事情要談。

姐夫的媽媽以強硬的語氣,搭配銳利的眼神射向姐姐,幾乎是怒吼著說,有什麼事情不能在家裡討論?有什麼事情怕我知道?妳也告訴奶奶說妳會住在家裡。

姐姐不語,心想,可是我丈夫結婚時說好,可以不用住在這裡。

她更加強硬的語氣說,你如果不想住這裡,你就回你那裡睡書豪住家裡。你如果想住這裡,就去洗澡。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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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pinterest

姐姐說,可是我沒帶睡衣來。

姐夫的媽媽厲聲說,我騎車載妳回去拿。書豪上班很累,妳不要叫他跑來跑去。

更加惡狠狠地對姐姐說,書豪跟妳結婚之後,有多久沒有在家裡過夜了,妳知道嗎?

似乎姐姐搶了她的禁臠。

毫無轉圜餘地。姐姐只好到房間拿鑰匙,讓姐夫的媽媽騎著車,載姐姐回她的套房拿衣服。

這時,姐夫已經回到房裡,姐姐低聲跟他說,你可以載我回我房間拿衣服嗎?不要讓你媽媽載我回去。

姐夫依然不語,但他嘴角露出幽微的笑,佐以放鬆的眼神。

姐姐走出房間時,挺著大肚子的姐夫的表姐,就在旁邊冷眼的看。

姐夫的媽媽載姐姐回她距離兩公里的套房拿她的衣物路上,問她,書豪還有沒有衣服在你那裡。姐姐說,沒有。

姐夫的媽媽說,書豪有免疫方面的疾病,妳不要讓他太累。

姐姐心想,可是同治皇帝並不是一出生就會去嫖妓,甚至染上梅毒。

( 全文已連載完畢,共16集)

 

↓↓↓↓內容連載↓↓↓↓

第一集:《姐姐》紅色的蜻蜓聽起來像委地的花,像流淌的血,而不再是童年時的夢

第二集:《姐姐》後來才知道,她經歷過的和承受過的,遠比那些符號系統還要龐大

第三集:《姐姐》她也曾經和我一樣,覺得家裡就是她的世界

第四集:《姐姐》而姐夫,在人前依然是個好人,披著白袍穿著綠衣的外科住院醫師,從沒有人知道他,以及他們家的黑暗面

第五集:《姐姐》原來,男人婚前所說的每一句承諾,在婚後只不過是一場空

第六集:《姐姐》她或許以為,那個把她兒子從她身邊搶走的女人,也可以用她堅挺的乳房哺餵他,替她哺育她眼中永遠是小孩的那個醫生兒子

第七集:《姐姐》姐夫的媽媽對姐姐說「我不知道妳媽媽有沒有教妳怎麼當人家媳婦」

第八集:《姐姐》姐夫的媽媽大吼著把姐姐逼到塗在牆上:還好妳沒懷孕,就算妳懷孕,妳也是要自己養,書豪和我們家都不會幫你養小孩

第九集:《姐姐》「書豪有免疫方面的疾病,妳不要讓他太累。」 姐姐心想,同治皇帝並不是一出生就會去嫖妓,甚至染上梅毒

第十集:《姐姐》姐夫多次對姐姐怒吼:妳不想無條件離婚,大不了上法院,外科醫師不怕上法院的啦!

第十一集:《姐姐》姐夫輕蔑嘲諷並冷笑地說, 我只跟年輕貌美的女人做愛,妳又不是

第十二集:《姐姐》如果妳讓妳爸媽來看妳,我就直接跟妳爸媽說我要跟妳離婚

第十三集:《姐姐》「我們不匹配」這一句話,他每回爭執時總是提起

第十四集:《姐姐》時間的流帶著各種砂石,在生命的河床上劃下深淺不一的留痕

第十五集:《姐姐》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可以讓我感覺到更痛嗎? 我才知道我還活著

第十六集:《姐姐》她靜靜的躺在那裡,好像終於完成了姐夫的心願

 

本文章經由異鄉人-台灣博士在中國大陸大學的執教、讀寫、旅行生活。授權,請勿轉載

cover photo:女人說製作,非授權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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